
從母親處回,從茶柜里搜出一罐已被遺忘的臺灣凍頂烏龍。保質(zhì)期,剛卡在節(jié)骨眼上。不好青茶,但這般款式,已無法與誰,索性開了。遍尋專泡烏龍的逸君壺,無果,方想起辭職時,留給了辦公室的美女。
據(jù)說,我離開后,辦公室的兩個美女,也很少喝茶了。
都說茶三酒四,或許是那么回事?
有點(diǎn)兒牽掛,我的逸君。
手頭養(yǎng)護(hù)的幾款紫砂,侍弄的都是紅茶,滇紅或者祁紅。
此前數(shù)日,拙夫子與盈福,忽若一樹梨花,包漿初顯、略略驚嘆。
西施一直沉穩(wěn)著,纖毫不露。想了想,用了西施隨意吧。
凍頂?shù)母杏X依舊陌生。醇厚或者回甘,齒頰留香,也總是在別人家里,做客的感覺。
只是想起送茶給我的靜,還有那段時日相伴著走過的兄弟姐妹。你們都好吧?
看了那晚微博上的消息,第一時間聯(lián)想的,竟是"金門高粱酒".2009年,暉子等一幫哥們給幾姊妹過記者節(jié),第一次遇到,喝得好痛快;10年的4月,福州的一幫朋友,又干掉了兩瓶想起彥說,那酒在那兒呆了那么久,你怎么說喝就喝了?
一直沒有問過自己。太多時候,想不了那么多。或許,因了這個,要簡單快活些?
午間拼車不大不小地吃了一驚:博愛路上,曾陪了我太久太久的"名典"咖啡已經(jīng)變成了大藥房,一直一直回頭看……
物是人非,那個"我不在名典,就在去名典的路上"的年代已經(jīng)一去無返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