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許次紓(1549~1604),字然明,號南華,明錢塘人。清歷鶚《東城雜記》載:“許次紓……方伯茗山公之幼子,跛而能文,好蓄奇石,好品泉,又好客,性不善飲……所著詩文甚富,有《小品室》、《蕩櫛齋》二集,今失傳。予曾得其所著《茶疏》一卷,……深得茗柯至理,與陸羽《茶經(jīng)》相表里。”許次紓嗜茶之品鑒,并得吳興姚紹憲指授,故深得茶理。
許次紓對茶具有自己獨(dú)到的認(rèn)識,他在論述“甌注”時說:“茶甌古取建窯兔毛花者,亦斗碾茶用之宜耳。其在今日,純白為佳,兼貴于小……”;在品茶飲用上,許次紓則強(qiáng)調(diào)茶之“鮮美”、“甘醇”。
許次紓指出了飲茶的境,應(yīng)是“心手閑適,披詠疲倦,意緒紛亂,聽歌拍曲,歌罷曲終,杜門避事,鼓琴看畫,夜深共語,明窗凈幾,洞房阿閣,賓主款狎,佳客小姬,訪友初歸,風(fēng)日晴和,輕陰微雨,小橋畫舫,茂林修竹,課花責(zé)鳥,荷亭避暑,小院焚香,酒闌人散,兒輩齋館,清幽寺觀,名泉怪石”,不要在作字、觀劇、大雨雪等不宜飲茶時間品茗。這些提法有文人的意趣所在,直至今日,飲茶氛圍還是茶館努力的一部分。
《茶疏》涉及范圍廣泛,它是建立在散茶普及,茶葉種類推層出新基礎(chǔ)上的一部茶學(xué)專著,促進(jìn)了后人對茶文化的內(nèi)涵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