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
鄧時海
秋飲普洱茶的逍遙,宛如在水一方的愛戀,似近似遠,似深若淺??嗟椎母5撠暎m香的龍馬同慶,完美是可遇而不可求的,當這兩味茶與鄧時海同時出現(xiàn)在在水一方時,由于水溫留下的遺憾反而變成了一種余韻。
8月末,臺灣茶人鄧時海先生為新作《普洱茶續(xù)》的發(fā)行再次來到了云南。
白天的講座上,讓許多茶友認識了這位第一次把普洱茶結(jié)集成書的茶人。晚上的品茶會上,我們有幸近距離與這位大師級人物對話。鄧時海先生先將自己最喜愛的福祿貢茶拿出來與大家分享。水落湯出,鄧時海生先品了一口后說:“福祿貢茶是一個苦底很明顯的老茶。苦而回甘,澀而生津才是好茶。有茶友笑稱:‘吃得苦中苦,方為人上人。能喝福祿貢的人,是人上人。’在云南由于水溫和水質(zhì)的原因,泡出的福祿貢茶只能打60分,香氣壓得很低。老普洱茶一定要比較燙的水去發(fā),這樣茶性才能發(fā)得比較透。以日本的南方鐵壺燒水,沖泡普洱茶會比較好。”
品福祿貢茶后,在水一方的主人拿出了珍藏的“百年龍馬同慶”老茶。鄧時海先生說:“品老茶一定要心靜,才能感受到它的至味。我們喝茶時想喝到的是普洱茶本來的原香,品嘗那種真純的風貌。有些茶有梅香、棗香、參香等等,這些香不是茶的原香而是在存放過程中由于茶葉發(fā)酵,內(nèi)質(zhì)變化而產(chǎn)生的。這種變化會給茶造成品級不夠的感覺。像龍馬表同慶的蘭香,是茶轉(zhuǎn)化為樟香之前的氣味,是茶的原味。當茶泡到味退色淡的時候,蘭香卻依舊。”
鄧時海先生認為:“‘喝熟茶、品老茶、藏生茶’,對喝茶來講要吃潤保健,多數(shù)普洱茶都有這樣的功能;而能提升”品“的境界就必須是老的普洱茶,但我們并不能時時品老茶,所以就要藏新茶;對于藏茶來說,不是每一片普洱茶都會經(jīng)久而陳香的,所以一定要懂得選擇。當我們品到新茶中悠悠透出以前品過的優(yōu)質(zhì)老茶的味道,這新茶就值得收藏了。”
這次鄧時海先生到云南,還去了臨滄、鳳慶、雙江等中部的茶山。他說:“這些茶山保持著比較原始的古茶山風貌。在鳳慶,我見到了一棵古茶樹。根據(jù)初步估計這棵栽培型的茶樹約有3200年樹齡。這棵高大、健壯,要五六個人才能圍抱過來。過去有文獻記錄云南普洱茶的歷史有3000年,但卻沒有實證。如果這樣一棵古茶樹真的像估算的一樣有3200年的話,那么云南普洱茶的歷史將由此前進一大步。
《普洱茶續(xù)》一書的出版能讓更多讀者喜歡上普洱茶,讓普洱茶迷們通過閱讀該書,在理論和實踐兩個方面都有所提高,能更好的感受那一餅餅圓茶中釀就的時間的厚、滑,體味”舌底鳴泉“的快感,在越陳越香中凈化心靈,享受兩腋習(xí)習(xí)清風生的飄飄意境。書中把清朝末年到2003年的普洱茶品做了一個完整的記錄。另外,鄧時海先生還特別提到,他現(xiàn)在想做的事是把普洱茶提升到藝術(shù)的一個層面。”以前僅在沖泡、存放、功能等技術(shù)上講普洱茶,力度是不夠的。假如以前我能為普洱茶的提升做了一點什么的話,以后在藝術(shù)的平臺講普洱茶的話,會讓普洱茶走得更遠,讓普洱茶在茶藝的層面。藝術(shù)是美的事物。我們喝茶覺得很美很舒服就已經(jīng)進入了藝術(shù)的層面,但這還是不夠的,一般茶在意境上只能達到香潤、生津、回甘等等,而普洱茶的意境是以老味陳韻做鑒賞標準的。比如我們喝百年同慶,如果沖泡過程中能表示同慶的特性,就能感受到的是充分想象力的高層次意境:水入口即化,無味之味,口齒留香,舌底鳴泉……這些都是一般茶所無法達到的,因而,普洱茶必然能脫穎而出。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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鄧時海,臺灣師范大學(xué)教授、中國普洱茶學(xué)會創(chuàng)會會長、臺灣師大茶藝社創(chuàng)社教授、楊式太極武藝第六代傳人。其著作有《太極拳根源研究》、《普洱茶》、《普洱茶續(xù)》。
《普洱茶續(xù)》一書為鄧時海與耿建興合著,繼續(xù)介紹普洱茶品。關(guān)于茶品的編輯,特別是喬木級普洱茶,由于和時代貼得太近,市場上流通量很大,也就很難全面照顧妥當?;旧?,這部分茶品的選擇難免有相當主觀認定標準,同時也因本書的篇幅有限,不能將喬木級茶品全部一一介紹。但已經(jīng)兼顧到了各種類型的代表性茶品,并且在每篇茶品的介紹文章中,詳細說明了選擇的理由。這些茶品基一上是依照生產(chǎn)先后順序介紹,與品質(zhì)無關(guān)。耿先生本身是中學(xué)教師,研究普洱茶是業(yè)余的興趣,因此由他來篩選與收錄的茶品,應(yīng)屬客觀公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