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人人都知道,成都的茶館在全國很出名,因此有很多喜歡休閑的人要去成都感受一下喝茶。我是一個好玩之人,除了自己的出版事業(yè),其他的時間都花在玩上,品味人間美食和休閑的生活。
今年2月,在成都與某雜志社編輯朱兄見面,他從辦公室出來就帶我去找茶館。紅星路是一個繁華的地段,也是成都的文化中心區(qū)域。我們在天河茶館找了一個臨窗的位子,想作些閑談。茶館比較幽靜,人不是很多,布置得還雅致,在這里有種在家的隨意和舒適。
在成都,滿街的茶館林立,我又想起了茶的味道。在茶的世界里,我曾經(jīng)為茶而瘋狂。那是八年前,見到好茶就想據(jù)為己有,家里收藏了很多名茶,有朋友來訪,一定以茶款之。現(xiàn)在生活在品茶的故鄉(xiāng),我不得不在往事里徘徊,想與茶再次交往,看是否有緣。
成都茶館的生意不一定很好,老板會堅持慘淡的經(jīng)營,那也許就是茶館生存的力量和茶館老板一直保持著茶一般的心景。我看過一些資料,整個成都市有30000家茶館。這些休閑玩耍的地方,幾乎遍布了大街小巷,也擠滿了每個成都人的生活,茶館生活成了成都人生活的一部分。我還發(fā)覺:茶館的存在與麻將的盛行有著一定的關(guān)系。成都人的生活態(tài)度一般比較懶散,很多時間花在打麻將上,邊喝茶邊玩著麻將,樂趣從麻將子的顆粒上傳遞開來,生活變得有滋有味。
我曾考慮過成都茶館的形成歷史原因:在那橫斷山脈的高山峽谷的滇、川、藏三角地帶的叢林草莽里,有一條茶馬古道,它以販賣茶葉為主,也為三省文化交流產(chǎn)生過不少的作用。成都雖然遠離茶馬古道,但是少數(shù)民族的土司卻在成都收集茶葉,運往雅安。茶葉集結(jié)地,必定有很多的人靠茶葉生存,茶葉又不能用來做食品和調(diào)味品大量食用,只能泡茶喝,也就有產(chǎn)生茶館的必要。還有一個是生意上品嘗也需要一個泡茶的地方,如果需要專業(yè)化,那就只好進茶館了。
我與朱兄坐在現(xiàn)代化的茶館里,談?wù)撃切﹤鹘y(tǒng)的茶館的消失和怎樣保存具有我們現(xiàn)代人生活的習(xí)慣和愛好的茶館,我覺得很尷尬。我只好與他談些對書的看法,但是,還是有大部分時間用在享受別人喝茶的味道和姿態(tài),來滿足我們品茶的雅興。
坐在茶館里,并非清一色的男人,有時女人比男人多,有的連孩子也帶來喝茶,享受著現(xiàn)代人休閑的生活和喜好,打牌打麻將或者談情說愛,連家庭的拘謹也可以丟失。
我們從茶館出來,走到街上,看著那密密麻麻的茶館,我就好像聞到一股濃濃的茶味,那就是成都的味道,也是成都的氣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