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雷打不動:俄羅斯人喝茶
雷打不動的上、下午茶
俄語“茶葉”一詞,來源于中國,是毋庸置疑的。俄語“茶葉”和中文茶葉的發(fā)音很接近,俄語管茶葉叫“恰———衣”。聽起來就是“茶———葉”的音兒。后來,到了莫斯科,走進俄羅斯人的生活,我又知道了上午茶和下午茶,是俄羅斯人無論在辦公室還是在家里雷打不動的習(xí)俗。有一次,我的勞工卡需要延簽,就跑到離阿爾巴特街不遠的勞工署去辦理。因為門口牌子上的工作時間到中午13點,所以,排隊的人還不少。
排到我的時候,剛好是中午12點30分。辦公人員是一名30多歲的女人,在給我前面一個黑人辦理的時候,還笑容可掬,剛一輪到我,她就站起身來,說:“對不起,我們規(guī)定的喝茶時間到了?!蔽亿s緊說我用的時間不長,能否先給我辦完?她淡淡一笑,說:“還是要先喝完茶?!蔽矣^察了一下,原來同屋的幾個辦公人員已經(jīng)先后站起身來,朝身后的休息室走去。3分鐘后,她姍姍來遲,還是淡淡一笑,說:“請你下午再來吧,你也需要喝茶了。”氣惱之余,我終于明白了俄羅斯人這個早已被強化的習(xí)俗,使人產(chǎn)生了多么強大的生理和心理惰性啊。
俄羅斯人喝茶通常以紅茶為主,也有不少人喜歡花茶。隨著減肥風(fēng)和保健風(fēng)的興起,越來越多的俄羅斯人知道并開始嘗試綠茶。由于俄羅斯人在喝茶時習(xí)慣加糖,甚至有人同時加上牛奶,所以大多數(shù)俄羅斯人在喝綠茶時也加糖。
印度茶與中國茶的較量
前蘇聯(lián)時期,俄羅斯人喝的紅茶大多來自印度,主要是印度政府用紅茶來償還欠蘇聯(lián)的外債,所以大部分是廉價的低級品。例如比較有名的“五月茶”公司的前身,就是一家專門經(jīng)營茶葉的政府公司,當年他們進口的印度茶葉的數(shù)量是相當驚人的。
近年來,中國茶葉不斷涌入俄羅斯市場?;o火車站的煙茶批發(fā)市場是目前莫斯科最大的煙茶批發(fā)市場,主要面向小商店和零售業(yè)主,也有不少市民來買整條的煙和大包的茶葉自用,價格比一般商店便宜很多。這里約有31家商亭經(jīng)營茶葉,大多數(shù)為專營茶葉,其中賣中國茶葉的有17家。中國茶葉在這里一般被放置在貨架的最上層或最下層。能在這里較多地看到的中國茶葉有:飛燕減肥茶150克裝80盧布;福建安溪茶廠的烏龍茶125克30盧布(約1.05美元);一種紙盒裝名為“中國綠茶”的100克裝10盧布(約0.35美元),250克裝的23盧布(約0.80美元);另一種袋裝茉莉花茶100克13盧布(約0.45美元)。
在基輔火車站的煙茶批發(fā)市場,幾乎占據(jù)每一家售貨亭主要位置的都是各種包裝精美的“立頓”紅茶,以及“五月茶”公司出品的各種牌子的袋茶包和盒裝散茶。而在俄羅斯的電視廣告中,人們經(jīng)??吹降囊彩沁@幾種品牌的茶葉。
據(jù)“五月茶”公司的工作人員透露,自1998年后,他們公司的很大一部分原茶是由中國進口的。在莫斯科的普通俄式商店有時也能看見某種中國茶,但是大都品種單一,不成氣候。
俄羅斯人的茶館
在中國,茶自古已與文化相連,形成茶道。在莫斯科,光大這一中國傳統(tǒng)的竟是一位俄羅斯人,他的名字叫魏德汗。魏德汗開的“大同”茶館,不但在莫斯科的華人知識分子中,更在俄羅斯的上流社會中非常知名。魏德汗很會做生意,經(jīng)常在周末的時候,給中國的駐莫斯科的各大機構(gòu)和著名華人發(fā)請柬,請他們光顧自己的中國茶館。
“大同”茶館于1998年開張,坐落于市中心一個博物館的庭院里。在茶館中出入的經(jīng)常是俄羅斯的達官貴人。普通俄羅斯人因這里昂貴的消費少敢問津。在“大同”茶館,一般每人至少要消費20美元,而這里卻幾乎每天賓客盈門,“大同”茶館也賣中國茶,普通的茶每公斤也要近百美元。
進入“大同”茶館,中國文化氛圍很到位,不但中式裝潢,還有道士裝扮的服務(wù)員為客人斟茶。據(jù)在茶館樓上經(jīng)營公司的彭小姐說,魏德汗幾乎每個月去一趟中國,不但走遍中國的茶山茶廠,還說要在北京開茶館,因為他覺得北京的茶館沒有他的地道。魏德汗的野心可見一斑。